妈妈打电话你接不接 po w en ge 2.c om(2 / 2)

白白稠稠的液体模糊了女孩水汪汪的眼睛,侧身趴在肩上,分开腿让他探进去。

蒋弛几乎弄到了子宫里,越往里进,手指蹭着肉壁的刺激就越清晰。

精液流过甬道时的感觉就像排泄时一样带来羞耻的快意,眼前浮现自己被肏尿的场景,黎书指下用力,还不知指甲已经深深陷进借力的臂膀里。

蒋弛突然亲了她一下,屈指勾了下肉壁,挠痒痒似的力度,黎书哆嗦,可怜兮兮地看过去。

他盯着她笑,“我身上,全是小猫的爪印。”

胸前后背全是女孩性爱时抓挠出的痕迹,深深浅浅,随着激烈程度递进。

黎书被他说得委屈,闷闷不乐地准备收回攀着的手臂,笑着的男生又偷袭,犬齿浅浅咬上覆着薄红的耳垂。

“很喜欢,肏你的时候特别带劲。”

他总这样坏。

水花扬起,被泼了一脸的男生笑出声音,眉眼昳丽。

胡闹着把浴缸里的水又洒了一地,蒋弛把光溜溜的人提着,湿漉漉地裹进浴巾里,捆粽子似的把黎书包好放到床上,心旌摇荡,又缠缠绵绵地吻在一起。

刚刚复合又敞开心扉的情侣如胶似漆,黏黏糊糊无形之中有着某种引力,不需言语,偶尔只是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都会让彼此心动不已。

吻得黎书快要喘不过气,枕边手机发出声音,一遍又一遍嘈杂的铃声反复响起,她挣扎着偏头喘息,掌下推推压在身上的铜墙铁壁,“电话……蒋弛……电话……”

意乱情迷,微沉着眼,男生伸出手臂,本意是想直接挂断,可是黎书不许,她不让他做那种年纪轻轻就沉溺性事的浪荡子,捂住嘴唇拼命转过头去,躲避着一次次炽热滚烫的呼吸。

蒋弛也知今天确实闹得太凶了,最后一次擦过指尖郑重吻在额头,蹭蹭温热的掌心,才起身,半撑着拿过手机。

对方已经等到电话自动挂断,又脾气良好地再度打进。

默认的来电铃声响起,黎书眨眼,看他突然翻身坐起。

侧头清了清嗓子,蒋弛接通,电话放在耳边,“喂,妈。”

黎书瞪大眼睛。

接着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出下一句令她更为震惊的话——

“没有,”顿了顿,“在女朋友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