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布满细密的汗水,裴宣一度认为自己已经魔怔了。
水笔的笔帽一侧凸起刮擦着她的阴道壁,明明没有裴景手指粗,却有一番别样的风味。
手指是软的,笔是硬的,在体内不舒服,但很刺激。
裴景舔她的脸,她的耳朵,她的脖子,她的锁骨……
操纵着笔杆深入,退出。
“宣宝,睁眼。”裴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让她颤栗,“我们玩个游戏,好不好?”
裴宣艰难地睁眼,努力聚集涣散的目光,她呆呆地问,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答,哥哥笨,希望宣宣教教哥哥,宣宣那么聪明,答出来了会有奖励哦。”水笔被他往里又推了推,碰到了裴宣的敏感点。
“吾尝终日而思矣,下一句是什么啊,宣宣。”他叼住她因娇羞而粉嫩的耳垂。
裴宣处于极度混沌之中,凭借熟练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答,“不……不如……须臾……之……”
“啊!”
水笔整根没入。
“须臾之什么?嗯?”
“须臾之所……学……也……!”
暧昧的空气中传来裴景愉悦的笑声,幽暗的眸底一片狂热。他拿起他常用的写字的笔,盖上笔盖,合着原先那支,慢慢蹭着内壁进入,穴口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。
“答对了!这个奖励,宣宣喜不喜欢?”他是坏摁了下笔头。
裴宣不说话,适应着身下的异物,她不敢动,深怕把那两支笔吸得深了,不好拿出来。
“下一题……”裴景稳稳抱着裴宣,不让她的身体掉下去。
“屈平什么也,什么也,什么也,什么也,故忧愁幽思而作《离骚》。”
“宣宣请回答。”
“你!你!”裴宣气得浑身发抖,奋力挣扎要起来,“你犯规!你不守诚信!才第二题,就要我回答四句话!”
裴景按住她,她的力气太小了,拗不过他的。
“你污蔑我,我只出题目,又没规定形式不变。”
裴宣一口气顿在嗓子眼,偏过头不理他,“我不玩了!你也没说过我不可以退出吧!”
她信心满满,笃定裴景找不出制裁她的办法。
但冷水总是来得快一步,他说:
“可以,但是宣宣里面的东西哥哥就不帮你拿出来了。”
原来是在这阴她!
裴宣转头怒视,圆圆的眼眶里含着泪光,“你讨厌!”
她尝试自己取出来,结果没有拔动不说,反而把笔往里推了一分。
她妥协了,小幅度拉扯裴景的袖子,抽抽噎噎地背诵,“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,谗谄之蔽明也,邪曲之害公也,方正之不纳也。”
她故意背错一个字,想知道惩罚是什么。
裴景怎么会不知道裴宣的小心思,她脸上的小表情出卖了她。
“宣宣背错了,是方正之不容也。惩罚开始咯。”
他取出裴宣穴里的两支笔,另外拿了叁支合在一块,磨着外阴,隐隐有马上插进去的势头。
“会,会坏掉的!”裴宣说话哀求的声音带有浓重的哭腔。
裴景保证,“不会的,我的东西宣宣都能吃下,那这个也能……”
他低头吻住她,将它呜咽的红唇堵的严严实实,与此同时,五支笔一齐捅入收缩的阴道内。
舌头在口腔里侵略,水笔在穴里搅动,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裴宣的每一处爽点都有被很好的照看到。
身体内所有的水堆聚在下身那处,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全部倾泻而出。
唇舌分离,拉出细长的银丝。
拥着柔若无骨仿佛一滩水的女孩,裴景最后握着水笔撞得格外用力。
撞得裴宣眼冒金星,气息紊乱,手情不自禁得掐着裴景的手臂,找到借力点,不让自己掉下去。
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纾解。
漫漫女儿潮喷涌而出,在裴景灰裤上留下一滩弥香水渍。